模样,温声和他道谢、付钱,然后推开车门、下车,慢吞吞地朝看守所走去。
老赵隔着车窗看他,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——那位客人明明已经踏进了大门,但就是不往深处走,而是杵在门口,像是突然对看守所里头的装修起了兴趣,发呆似地站在那里,好久没有动作。
终于,又是五分钟过去,他总算是重新迈开脚步,走了进去,消失在老赵的视线中。
“只剩下五分钟了。”
狱警望着空荡荡的探视厅——此时那里只坐着一个人,忍不住出声提醒道:“别等了,回去吧。”
但那个囚犯依然一动不动,双眼紧紧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,说:“还有五分钟,再等等。”
狱警无奈,长叹了一口气,把那句“他不会来的”吞了回去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狱警心想。整整三个小时,他每次都坐在这里,等到最后。
那是一个瘦削的中年人,灰白色的头发在他的头顶生出密密仄仄的短茬,正如他本人一般,冷酷而坚硬。他已经年过半百,却决不能让看到他的人与那些带着腐朽气味、行将就木的老人联系起来。半年的牢狱生活折磨、改变了他的容貌,却没能带走他深入骨髓的特质。
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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