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芯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，分别变成了两个小人，此时正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肩头吵起嘴来——
左边的恶魔小人率先开口：“别傻了，普通上下级才不会像这样呢！”
右边的天使小人跺着脚反驳：“除了上下级，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呀！”
恶魔小人笑起来：“胡说，好朋友才不会亲你！”
天使小人嗫嚅着：“只是亲额头……”
“亲额头也是亲！”恶魔小人得逞地大声叫嚷起来，“就是亲了！”
紧接着，趁着天使小人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，恶魔小人乘胜追击：“你还主动提出去他家照顾他！买药多简单的事，叫个外卖就好了！”
天使小人的脸涨得通红，几乎要从头顶冒出白烟来，他终于发现自己无从反驳，索性一屁股坐下耍赖，捂着脸嘤嘤地哭起来。
姚芯被吵得脑瓜子疼，捂着头喊了一声“够了”，耳旁嗡嗡的声音停止，两个小人顿时烟消云散。然后他睁开眼，对上了坐在正对面的宴雁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“你看着一副抓狂的样子。”宴雁朝他挑了下眉，“说说呗，发生什么了？谁又招惹你了？”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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