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办法伺候啊,真弄起来可别被他活活弄死。
果然就听赵长河笑道:“你太娇滴滴了,一碰就晕,爷可没尽兴,再来?”
如烟吓得半死,求饶道:“爷饶了奴家,奴家可以用嘴儿……”
“那济得甚事!”赵长河瞪大牛眼:“隔靴搔痒,不如不要!”
如烟暗道其实这个更舒服,这莽汉真是不懂。可又不敢辩,颇有些瑟瑟发抖。
“算了。”赵长河翻身下床,取了桌上酒壶:“陪爷喝几杯,真要用嘴儿,倒不如用你的小嘴儿讲讲故事。爷第一次来江南,对这里的事颇感兴趣,女人身上不就那点东西,腻味得很。”
如烟心中简直狂喜,不解风情的粗鄙匪类也不是没好处的嘛,爱听故事那还不好办?跟你扯通宵都可以啊!
她手脚轻快地替赵长河满上酒杯,生怕他反悔,急匆匆问:“公子想听什么故事?”
“扬州有二十四桥没?”
如烟愣了一下,美目小心地看了赵长河一眼,心道您不是挺懂嘛,上古的诗句都知道,能不知道嘴儿干嘛的?哦对了,人家原诗不是那意思,好像是自己身处烟花之地反而污了,赵公子肯定不是那意思。
想到这里定了定神: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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