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脖子,就是预计到这个情况,他只想给我一记狠的,吃吃教训,没想杀我。”
顿了一下,虚弱地道:“多谢赵兄手下留情,是我输了。”
赵长河倒持刀柄,抱拳:“客气。你那一刺也留了手的,不然我得被洞穿,而不是这点小伤……所以我才劈的是肩膀,礼尚往来。”
万东流看着赵长河膻中位置流出的血迹,更是不可思议:“可即使入肉少许,膻中也是膻中,你得重伤才对,为什么简直像是刺在普通位置,毫无影响?”
赵长河微微一笑:“秘密……话说我神佛俱散绝招已经不绝了,真以为我不知道,没点防备么?我又不是傻的。”
万东流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我自作聪明了。”
“万兄,赵某倒有一言相劝。”
“赵兄且说。”
“你的刀法,是我目前所遇对手之中最强的一个。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抱着诱我破绽的念头,自败气势的话,其实鹿死谁手尚未可知。何其机关算尽,反忘了武者之心?”赵长河把刀插回背上,转身离去:“我也有时候会这样……愿共勉。”
万东流沉默良久,慢慢道:“受教。”
赵长河停下了脚步,看向天际的朝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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