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刚才是有人拿着杯子倒给他喝一样。
“好酒!”
司徒笑大笑起来,一拍腰间,酒囊塞子跳开,一股酒箭喷涌而出,准确地落在杯子里。酒箭停歇,杯中恰满。
旋即重剑一扫:“回敬赵兄!”
明明数十斤的重剑呼啸扫过,拍在杯身上,却只有极其轻微的一声“叮”,杯子悠悠然地飞了回去,杯中酒液同样不洒。
这一手比刚才赵长河掷杯可难得多了,仅以竞技论,是胜过了赵长河一筹。
赵长河没有更装逼的玩法,直接伸手接住酒杯,一饮而尽,大喜道:“好好,好剑法,好功夫!”
说完这句,酒杯落桌,龙雀出鞘!
龙吟声起,黯淡的血光越过数丈厅堂,直奔中央的司徒笑而去。
司徒笑很是随意地挥剑回刺,那刀芒血色在途中忽变,赵长河的身形竟如凌空挪步,很是潇洒地侧移半分,又化斩为刺,突入司徒笑胸膛。
司徒笑神色终于郑重起来,紧急侧身让开这一刺,同样狂喜:“好!好剑法!好身法!”
好剑法……
旁观许多人都大惑不解。赵长河这不是刀么,还是非常离谱的大阔刀……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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