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归去,当回报教主,弥勒教此后第一事就是诛杀赵长河,危险性当置于唐晚妆之上!
法庆心中闪过念头,收刀归鞘,拱手道:“无意在王家门前相争,法庆向道宁先生谢罪,此来是为……”
话音未落,身边血光乍起!
法庆汗毛倒竖,紧急抽刀欲挡。
与此同时,王家也传来怒喝声:“尔敢!”
凌厉无匹的剑气从王家内部直冲而出,试图拦截血光。
可相距这么远,那又怎么来得及?
刚刚收刀放松了警惕还在拱手行礼的法庆也来不及。
戒刀刚抽出来,血光已至脖颈。
那是此前叠加了无数速度与力量的狂暴之剑,没有继续狂狼怒涛地劈来,而是束成一线,化作一击,仿佛冥河血海之中破开了地狱的裂隙。
追魂索命,万魂号哭!
这又是什么招?
“呛!”龙雀恶狠狠地劈在戒刀上,戒刀应声断成了两截。
人榜终究是人榜,法庆再是猝不及防,也能借这一挡的间隙后撤,身子一仰便能避开咽喉。
司徒笑不着痕迹地踏了个怪异的醉步,卡在他的身后。
法庆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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