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一条鲨鱼来刺激,才能暴露出下面的泥。
如今这么看,恐怕洪洞县内无好人……纪以南的死亡,根本没有人真的伤心,否则听见司徒笑的名字,就不该是惊,应该是狂喜才对。就连这管家也不是真忠诚地想要保住什么少爷的产业,他想借“少爷师兄”的力量给自己划点汤水才是真的。
那管家有些犹豫地试探道:“这位师兄,不是我们怀疑,司徒先生好像不是这副行头……”
赵长河忽地一掌平推,霎时间风雷狂起,灵堂白幡呼啸,烛火摧折。
“神煌风雷掌!”管家哪里敢接这一掌,飞速后退,摆手道:“司徒先生息怒,息怒……”
赵长河冷冷道:“我师弟之父遇害,你们就只顾着产业产业。说是韩无病杀的就是韩无病杀的了?老子要验尸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赵长河做足了司徒笑的派头,“呸”了一声:“怎么,该不会是你们谋财害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妇人忙道:“司徒先生想要验尸,那自然是好……来人,开棺!”
棺盖移开,赵长河掩鼻上前,仔细检视了一下尸体胸前的致命伤。
与上次查煞气的验尸不同,那次尸体都烂了,这次还是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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