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的。”
夏龙渊愣了一下,第一次惊讶地转头打量赵长河。
赵长河顺势问:“前辈知道这背后的意思?”
前辈……夏龙渊咀嚼着这个词,忽地微微一笑,收回了目光:“天道死了,世界分崩离析,大道再无所聚,气运不知谁属。无数双曾经的眼眸躲在阴沟里,看着这个斗兽场,这个养蛊盅,各自思谋。”
赵长河道:“我们都是投放进来的蛊。挑选不同的气运,不同的特质,投放成长,到了一定程度……是收割?一种天道或是人道气运的意思么?”
夏龙渊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猜?”
“因为看你的样子像是正在反抗,并且处于下风,无力兼顾。”
夏龙渊大笑起来:“你之前把我想得恶了,如今却又把我想得好了。”
赵长河道:“请前辈指教。”
“什么反抗不反抗的。”夏龙渊笑容收敛,眼眸平淡冷漠:“是我主动在给他们找事。”
赵长河:“……”
夏龙渊道:“你的追求是什么?”
“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夏龙渊忽然卡壳了。
赵长河又很想给他一个摆烂就是无敌的表情。老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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