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简每每看到他的伤,都会叫他不要打架,要学好。
细心询问着,也耐性安慰着。
却从来没有拎过一次药。
闻畅眼神下移,塑料袋子里兜着几个瓶瓶罐罐,忽地觉得扎眼。
可现在他却拿了,还会挑质地。
明明该是伤心的认知,闻畅却只有一瞬间的嘲讽。
他的心非常平静,就像一块石头丢进大海,起不了涟漪。
“拿回去吧,”闻畅后退一步,“怕浪费就留着下次自己用。”
邓简还想再说什么,闻畅眼疾手快踩了对方一脚,趁着他吃痛的时候砰的一声关门。
“再来烦我,就叫保安把你带走。”不耐烦的声线隔着房门穿透。
邓简站在明亮的走廊许久,走廊最深处的楼梯声控灯一闪又一闪,不知多少个回合,最终他把袋子挂在门把上离开。
…
经过几天的卧床休息,闻畅已经恢复到能跑能跳的状态,不过撩起裤腿还是能看到一大片淤青,比之前的形状更大,但颜色浅了许多。
按上去还很疼,要想恢复如初估计要个把月的时间。
这几日天天待在酒店吃外卖,闻畅觉得嘴边里一点味道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