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,闻畅暗骂一声,这神经病越说越癫。余光瞥见桌子上的摆设,猛地后蹬在地毯上滚了两圈,侧身撞向桌角。
闻畅疼得额角逼出几颗豆大的汗珠,整个人蜷缩成团。
花瓶应声朝邓简的方向摔下,玻璃渣子飞溅。
碎片咻地滑过手背,鲜血随之涌出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番举动对丧失理智的邓简压根不起作用,他仿佛失了痛觉,依旧蹲下身。
闻畅现在是身上又疼又无力,但精神清明得很,他无声叹了口气悄悄摸了块玻璃在手里,最后出声道:“邓简,你知道为什么那次在酒吧我揍了你之后选择再也不联系了吗?”
不想再见,厌恶,恶心这些的确有,同时也有别的。
“我爸出轨,我妈生病,我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抽了筋,要犯浑。所以你的出现对当时我来说确确实实是正向的,起码把我领到正轨上,所以即便你后来骗了我,钱、感情,我都选择一笔勾销。我懂感恩。”
灯下苦读的日子不好过,邓简还要辅导他的功课,纵然一个人再聪明,差的东西也要补上,查漏补缺就得耗费精力。
如果…闻畅想过,如果邓简早点说他家庭困难,让他帮帮忙,他一定会帮。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