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带器械过来。”
闻畅摇摇头,只说了没事,随即把脑袋一头扎进男朋友脖颈,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埋起来。
仿佛这样就不用思考,不用追究是谁下的药,更不必承受真相背后的痛苦。
对比起可能是亲生父亲下药毁他的心理摧残,身体上的痛好像变得虚无缥缈起来。
林词闲不再多问,只陪着他。
房间安静的像做梦一样。
闻畅眯眼趴着,林词闲的怀里好像有特殊能量,可以给他的能量条蓄力,四肢的麻木正在逐渐褪去。
掌控权复苏,身体其他的机能跟着反馈存在感。
闻畅难耐地动了动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林词闲问。
“没。”闻畅将脸埋得更深了。
“别把脸埋那么深,等会呼吸不了。”林词闲捧起他的下巴,慢慢放在自己肩上,然后才继续问:“怎么了,告诉我好不好。”
这个动作拉扯到了小腹的肌肉,膀胱被反复挤压,身体本能导致闻畅轻颤了一下,犹豫要不要说。
晚上酒局上喝了那么多酒,刚来房间的时候邓简给他端了水,方才又喝了半瓶,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兜满液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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