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这样,再委屈再难受都能凭着一口气咬牙撑着,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,结果真正关心的人一句话就能破开所有伪装。
然后告诉所有人,他他爹的委屈死了。
“也还好啦,那个时候我们都不认识。”闻畅用他衣领擦眼泪擦嘴。
“认识。”林词闲坚定地说。
“嗯?”闻畅抬头,大脑飞速运转,想起来的却是林词闲刚搬来寝室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事。
当时心虚,现在更心虚。
闻畅眨了眨眼,“那时候也没什么交际嘛。我都不在意了。”
“那那时候邓简是怎么安慰你的。”林词闲话锋一转,仿佛聊到这里了便随口询问。
闻畅:“……”酸死人了。
“好好的,咱不聊这个。”
林词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,仿佛有特异功能能从他眼睛里知晓到过去未来。
“没安慰,没聊这个,就告诉了你一个。他就是我学习导师。”闻畅发挥老本行专业技能,一句话概括前任,速度快得不行。
林词闲心里堵得慌,参杂的东西太多,游离在失控的海岸线,不过到底还是心疼占据上风,他没揪着陈芝麻烂谷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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