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书还是全身没什么力气,被抽干了,脚下总觉得是踩着一团棉花。
虚浮虚浮,一点都不真实。
走了一会儿,他们坐在练武场外的石墩上说话。
“这府中,还是有些个亭台楼阁比较好的。”少渊说,这走累了,连个好好坐一下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对面搭有一个茅亭,可以坐在里头喝茶,但有点远,懒得去了。”锦书说。
“就在这里坐坐好了。”
少渊扬手,让远远跟着伺候的周元去端水过来。
喝了温水,少渊望着她的侧脸,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比较消沉的。
他知道不该提那些事情,但却冲口问了,“你在那个叫海监的地方,被关了多久?”
锦书也有心理准备要跟他说这一段。
有些事情,他既然都知道了,那么就一定会暗自猜测,他是猜测不到真相的,只会自己折磨自己。
还不如直接说了。
“五年!”
少渊倒吸一口凉气,“五年?”
锦书眸子沉暗,那一段记忆噬心,“我刚被抓的时候,心里还存着侥幸,觉得调查清楚就会放了我,直到我被送到海监,我知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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