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无旨不得进,只能求人传话,请殿下出来一见。
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云靳风才慢慢地出来。
郭先生见了他,忍住怒气劝道:“殿下莫不是忘记了自己是接待外宾的大臣?就这么扔下他们便走,叫徽国人怎么想?摄政王脸都黑了,这事还没谈,咱们就先给了不好的印象,回头人家刁难起来,咱们没地说去。”
郭先生已经很隐忍了,若不是知道他的性子只听得去软的,早就劈头骂了。
云靳风不耐烦地道:“怪本王吗?本王三番四次要说,是你一直在打岔,你这么能耐,自己谈下来啊,找本王作甚?”
郭先生道:“卑职早就说了,今日不宜谈此事,你提了第一次的时候,摄政王说他们舟车劳顿十分疲惫,就是不想谈。”
云靳风冷冷道:“他不想谈的话,率众来做什么?贪看我大燕的大好河山么?他吊着咱的胃口,也是想卖贵一些,直说就好,何必弄那些虚伪的东西?且本王也已经说了,不管是茶叶粮食还是布匹,咱们都可凭他们要就是了。”
郭先生两眼一黑,“你方才在殿上说的话竟是真的?凭他们要?这话若叫陛下听了,陛下也得生气,殿下,这谈判哪里有这样的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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