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,这话不便说,“能活命是最要紧的,娶妻生子倒是次要。”
摄政王不甘心,继续问道:“别再无法子吗?”
居大夫看向锦书,“姑娘,能治吗?治愈那种。”
摄政王夫妇的眸光一同看向了锦书,但那神情叫人觉得,居大夫治不了,你能治?
可他们却看到锦书缓缓点头,“能治,但还是要遭点罪。”
“动刀子,对吗?”居大夫眼底隐隐有些兴奋。
“嗯!”锦书颌首。
摄政王看着锦书,“动刀子?什么意思?本王所理解的动刀子,是割毒疮之类的,可这心疾要如何动刀子?”
第263章 确实是有些奇怪的
锦书问道:“可有纸笔?”
摄政王虽不解,却也叫人送上文房四宝。
锦书在纸上画出脏器图案,道:“这是我们正常的心脏。”
她又再画了一个心脏,这图便是房间隔缺损的图,解释道:“这是世子的心脏,看到他的心脏与我们正常人的心脏分别没有?他这个部位是有一个缺损,我们需要填补……”
“慢着!”摄政王的神色变得很严肃,甚至是有些严厉,“你的意思,是要剖开他的心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