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说她刻薄旧人,更为四皇子添个不好的名声。”
锦书道:“那些人若安分的,她把人全部撵走是说不过去的,可那些人不安分,仗着贵妃的威风欺负新妇,那她就能下手了,相信她有办法的。”
樊妈妈觉得也是,吴家那边教出来的女儿,绝对不是唯唯诺诺之辈。
这位吴家千金盛名已久,不知道多少人家想娶她过门呢。
“四皇子算是捡宝了。”
辛夷听了樊妈妈的话,有些不解,“云秦风好歹也是皇子啊,吴家只是官宦人家,就算家族再大,也大不过皇家去吧。”
樊妈妈瞧着她,“小辛啊,皇家里头,多少人都曾经是皇子?没有实权,在朝也没有谋到差事,更没有母族势力的皇子,就好比那华丽的纱衣,穿上不保暖却还要小心护理防着勾了纱线,纱衣变成了樊笼,只有守规矩而无实际利益。但在朝有官职,官职但凡能上四品的,那就是瓷实的皮毛大衣,再不济也是棉衣,保暖,一旦天寒,人家是求棉衣,还是求那纱衣呢?”
樊妈妈的比喻,听得辛夷一头雾水,她下意识地看向总司。
锦书道:“行贿满姑姑和行贿我的分别。”
辛夷道:“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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