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母后,落家出身虽说一般,也只是比您娘家略高一些,但落大将军庭训甚严,锦书性情磊落光明,恩怨分明,不会以德报怨,傻乎乎地去接济害过她的落家旁支亲戚。”
皇太后一滞,竟是无法反驳。
落家其实显赫,就算吃了败将,依旧是燕国的大将军,追封国公。
不过是破落过,总叫人觉得他们家出身一般。
女人有一个共性,讲道理讲不过就开始恼羞成怒,“你娶了媳妇忘了娘,说话句句带着刺,不就是为着母后冷落了她么?母后早就说了,不承认这门亲事,她原先是你侄儿的未婚妻。”
少渊道:“这话,您方才怎不当着父皇的面说呢?”
太后捶了他一下,真是又气又无奈。
一个新妇,她还不能立点威风了?
乾坤殿里头,太上皇瞧着锦书手腕上的那镯子,“扔了!”
锦书拿手绢擦了擦,“留着,初一十五进宫就带着。”
“寒酸。”
“确实,忒难看。”锦书摘了下来,“而且宽松,我都戴不稳。”
太上皇这才笑了,“人和物都不是个东西。”
锦书问候了他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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