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。
魏国公蹙眉,“不妥,不妥,若是明日第一轮谈判便要他们降价三成,显然我们没有谈判的诚意,就怕他们拂袖而去。”
魏国公觉得荒谬极了,徽国的原铁怎可能滞销呢?
就算滞销,但他们原本卖与燕国的价格也不高,是以粮食换取的,兑换成白银,他们所赚不多,若降价三成,岂不是亏本卖了?
这怎么可能呢?
想想更觉不妥,劝道:“殿下,据我所知,徽国的原铁卖与戎国,齐国,西昌国,一直销量稳定,分别是获取了白银和布匹绸缎牲畜等物,从我们燕国获取粮食,每年需要多少东西,他们都是有定量,这几年徽国人口增加,旱灾连连,粮食必定是紧缺的,怎可能还会降价三成?”
云靳风见他一直驳斥自己的话,不禁丧了大半气,道:“你分析得对,那是正常情况,可如今他们内斗,权势与百姓兴衰,他们着紧前者,饿死些个百姓,对他们这些权欲心极重的枭雄来说,算得了什么?又怎么会放在心上?”
魏国公道:“若是我们自己打探出来的,那还有几分可信,现在是鲁王世子告知你,透着诡异。”
云靳风见他还是不信,便干脆亮了自己的半张底牌,“舅舅,不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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