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息了此事。
他发恼,一手抡了香炉砸过去,香料粉末与燃烧过的香烬一同倾倒出来,扬起了一抹尘埃。
“就不能有些新鲜的说辞吗?朕下旨惩罚自己,与认错有什么区别?”
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他吴思源凭什么凌驾于皇权之上?朕错了,他担着便是,闹什么脾气?莫不是还敢叫天下的读书人一同骂朕不成?若是如此,他与乱臣贼子有何区别?既是乱臣贼子,朕莫说拿龙佩砸他,便是拿刀砍他都没有错。”
“至于效法太上皇,朕为何要效仿他啊?他若真这么英明,就不会把君权与兵权分开,今日的乱局,是他一手造成的,他只要下旨杀了云少渊,或者把云少渊贬谪出去,在千里之外的穷乡僻壤当他的土皇帝,也不至于落得个兄弟反目。”
两位公公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陛下,陛下,万万不可乱说,隔墙有耳啊。”
景昌帝冷冷地笑了起来,“隔墙有耳又如何?当着他的面说又如何?他早知道朕如何对他的,他却一句都没说过,他手里握住了斩龙大刀,却迟迟没有落下,你们见过猫抓老鼠吗?猫抓老鼠之前,总要戏弄老鼠一场,他如今什么都不说,就是在戏弄朕,戏弄够了,才对朕动手。”
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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