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机会?坐在帝位上的机会,还是再给他下手的机会?
把话说穿了,回不去了。
可纵然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还有勇气下手吗?那一次没有得手,便再没有可能动手了。
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他那利刃似的双眸。
他回到御书房,依旧浑身滚烫,翁宝奉上了茶,他一把便抓住了翁宝的手腕。
翁宝惊叫,“陛下,您的手怎那么烫啊?是不是发烧了?”
景昌帝眼前一黑,全身发软,往前一倒。
最后的意识,听到翁宝的再一次惊叫,“陛下!”
因着他今日大肆撵走跪在御书房外的大臣,这些人离宫之后,便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尤其是钟御史,他亲眼目睹吴大学士当日吴大学士退朝之后的样子,仿佛灵魂被抽走了。
那一刻他的眼底,全是死意。
御史直谏的使命感让他浑身充满了激愤,当即掷下一句话,“明日早朝,我穿绯衣!”
众人大惊,御史穿绯,意味着是要弹劾官员,但如今他是要弹劾陛下,非直谏,那就是抱着必死的心了。
殿上那蟠龙圆柱没有染上云靳风的血,如今是要染钟御史的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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