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然。
少渊尤其的不开心。
他道:“这是要思疑我有夺嫡之心了。”
外头对他的评价,赞多于毁,但不代表他不接受批评。
但这样的思疑,冤枉得很。
因为没有一点根据,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。
勉强说有的,那就是史书上那些关于亲王权杖过大,起了狼子野心的例子。
拿这些例子强加在他的身上,无稽得很,也太过分。
看到少渊委屈,锦书心疼,宽慰说:“襄王年纪大,老糊涂了。”
郭先生淡淡说:“他倒不是老糊涂,他是老乌龟。”
敏先生睨了他一眼,“注意素质,不能骂人。”
“说事实,不存在骂人。”郭先生站起来,慢慢地挪了几步,“该管的事不管,不该怀疑的瞎怀疑,襄王完全继承了皇家一部分怕事,一部分多疑的血脉。”
“你这是连殿下都骂进去了。”
“没,皇家有英明,果断,坚毅,俊美,许多许多优点,他捡了最不好的。”
郭先生掐着腰,慢慢地踱步,眉头皱起。
“郭先生,愁什么?”少渊见他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,还一副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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