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今晚他很害怕,破庙里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。
翌日天没亮,阿吝就催促起床赶路。
“你们是要上京的,我们也是要上京的,我们是带你们一程,你们最好合作些,否则我要杀人的。”
阿吝恐吓人很有一套,因为他脸上有疤痕,不笑的时候很凶,笑的时候更凶。
在客栈里买了几斤熟肉和馒头,踏着露水出发。
金老汉变得很乖,很配合,半道上出恭,都请阿吝陪着他去。
他觉得长相这么凶悍的人,是能驱鬼以及抵御一切邪门歪道。
但是,小猫变得越发虚弱了。
最后一次投栈的时候,它在金娃的怀中没了呼吸。
金娃抱着它,大哭着找到了阿吝,让阿吝去请个大夫,把小猫救活。
阿吝伸手摸了一下小猫,道:“都僵了,死了,没得救。”
金娃两颗泪水滑落,“没死,刚才还动了一下的,求求您找个大夫,给它吃药,吃药就能好的。”
金娃的哭让人很心疼,这脏兮兮的娃娃,哭起来让阿吝觉得心头好难受啊。
于是,阿吝做了一件此生做过最荒谬的事,带着他和小猫直奔医馆,从怀里掏出一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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