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,如果不是她以美勾了陛下的心,也没有今日这般下场。”
宁王妃淡淡地道:“她那样的庸脂俗粉,怎么入得了陛下的眼?陛下也不过是觉得新奇,多瞧了两眼罢了,陛下与娘娘才是天作之合,永生永世都分不开的真正缘分,乐氏本也没有这个福分当皇家妇,便她有下辈子,也该是离皇家远远的,不配进皇家的门第。”
魏贵人听了这些话,觉得十分受用。
当初最是介怀,便是陛下看了她几眼,便放在心上,半夜在书房里头画那贱人的容貌。
那贱人一见惊艳,但多看几眼,也不过是像宁王妃说的那样,只是庸脂俗粉而已。
闲话没多久,宁王妃便起身告退了。
她嫁入皇家几年,总还有几分儋州乡民粗鄙的气息,行动甚是粗鲁。
风风火火地来,风风火火地去,见了谁都是趾高气扬的。
闵姑姑送她到宫门,像往日一般伸手,“王妃,这个月您还没有给奴才们吃酒喝茶的钱呢,您该不是忘记了吧?”
宁王妃取了荷包,笑盈盈地给出一张银票,“怎么会忘记呢?这不是等着要与姑姑多说几句话么?对了,姑姑,乐氏的事,怎么今天听贵妃说和您昔日说的不大一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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