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鸟,但一定打那窝着不敢动的。
但被小辈这么训斥,他脸上也挂不住,“你说话好好说,凶什么?你这样跟长辈说话也不妥。”
“好好说你也没听。”锦书缓了缓,“希望您今日听进去,去找太上皇问问,他是你的堂弟,你有事情不找他,躲什么啊?”
襄王耷拉着脸,不是不想找,也是怕的,弟弟也凶啊。
哥哥凶起来,骂人骂得狗血喷头呢。
“就这样吧,我留下点药,一天三顿吃,三天之后我再来,希望我下一次再来的时候不要让我在门口等那么久,天气这么热,容易脾气暴躁。”
下一次来还让我等,我就再发脾气。
“那既然这样……”襄王的话还没说完,锦书就转身走了,一点面子不给。
襄王怔了怔,自嘲地道:“少渊娶了个凶婆娘,真可怜。”
锦书回去之后,再跟襄王妃说了会儿话,“咱妇道人家管不了朝中大事,更管不了天下局势,能管的就是眼下的一亩三分地,自己的家庭,自己的身体健康,现在眼下您的健康您的生命不管,却去管那些未必会发生的事,这就不止杞人忧天,是愚蠢。”
或许是这几日辛苦难受,襄王妃竟是十分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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