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消念头。”
景昌帝眉目一厉,畅庆园那日,他应该是动了废帝的念头。
但如今打消念头,或是跟丞相上位有关,朝中有丞相,削了他的帝权,太上皇以为可钳制他了。
看来,恢复相制,利在他。
“围身之困呢?”
“围身之困,则是有人不断暗中经营扩大权势,扶持储君……”
景昌帝厉声道:“是萧王!”
凌灿却缓缓摇头,“不,萧王是明着来的,且他有太上皇的支持,有军权,有民望,他是最大的隐患。”
景昌帝眼底一片冰冷,“他想当皇帝,对吗?”
凌灿一笑,“他是嫡子,想当皇帝不奇怪,但是,他何必舍易取难?扶持一位皇子成为太子,太子必定倚重他,事事听他,当个摄政王,也算是控制了燕国,日后废帝,不也是他一句话的事么?”
“他大胆!”景昌帝怒道。
凌灿说:“所以,微臣才说他是大患,但却不着急对付,因为他所谋求之事太长远,陛下可除掉围身之困,再集中精力对付他也未迟。”
景昌帝深思了一下,道:“只怕他不想扶持皇子,一心只想自己当皇帝。”
“他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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