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,但是这里头的事,牵一发动全身,唯恐最后谨王要与云秦风兄弟反目,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。
新帝踏着兄长的人头上位,除了不好听之外,不利于帝位的稳固,新帝名望也立不起来。
皇后从大局考虑了之后,也以母亲的角色去想了一想谨王为母复仇的迫切,叹叹气,“半年,半年足够了,能与他谈谈等半年么?”
她始终也心疼那孩子的。
“我与他说说看。”锦书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,之前做了那么多事,贬为贵人,让她看透娘家的凉薄,再复位当萧王府的利器,就这样放弃了实在可惜。
“如果谈不通,大局当前,半步不让。”皇后说着,显得有些薄怒,“他不至于这么愚蠢,魏国公府与魏贵妃有什么分别?从外头找人来诬陷宁妃,没有国公府的手笔吗?魏贵妃是他的杀母仇人,魏国公也是,他如果连这点都看不透,和猪无异。”
锦书怔了怔,这么简单的道理,云沐风没有理由不知道。
他是想着借国公府的手杀了魏贵妃,再自己对付魏国公吗?
如果他这样想,是不自量力,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。
但治病的时候谈过数次,他虽然胆小懦弱,却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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