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愤。
到了家中,老父亲病情加重,大夫说怕就是这几日了。
他瘫坐在地上,任由寒冷从屁股一直凉到心尖上。
至于还在酒席上的杨博钦很快就被拉到赌局里去,他开始还摇手说不去了,但魏国公拍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不去的话,你那十万两银子怎么赢回来啊?”
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起来。
那银子是借国公府的,打了欠条,打了好多好多年的欠条,没还,也压根还不上。
那时候的魏国公,只是国公府的世子,跟着当时的太子殿下如今的陛下办差,一场随随便便的赌局,他喝了很多很多酒,等酒醒之后,他欠下了十万两银子。
他还记得当时的感受,恨不得上吊,死了算了。
当然,后来也知道这是一个局,十万两银子实打实的欠条,也把他的仕途生涯给赔上去了。
他其实比谁都恨魏国公,所以,他一直都效忠陛下,但陛下重用魏国公,且拿着那十万两欠条的人,就是魏国公,他没有办法。
后来长子出身,他想尽办法把长子送到梁时身边去,就怕一旦出事,梁时能护着他点儿。
也算是给他们杨家留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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