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里的嫡子明白,庶子也明白。”
“母亲!”魏国公厉声道:“你不可再胡说,在我心里,嫡庶就是一样,你看看咱们府中,庶出的子弟一样在朝中任要职,他们与嫡出没有区别,二弟虽然不是你生的,但是他对你的孝顺,连我这个亲生子都比不上。”
“可他到底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。”老夫人嘶声说着,极尽悲痛,“纵然他敬我顺我,但他不是我的亲生子,他是从小妾肚子里钻出来的,他出身就是卑贱。”
“母亲,母亲!”魏国公急得大吼,“你这样说,太糊涂,糊涂啊,你这话要寒了多少人的心?”
“我这话虽叫人寒心,但说的句句实话,你说的句句仁义,却是虚情假意,庶子在朝任职没错,但哪个不是你叫他上他便上,你要他退他就退?你要外放就外放?”
魏国公心头一片冰冷,有些实话是不能说出来的,如今的魏国公府已经是一盘散沙,这样的话再传了出去,庶子们还甘心为国公府拼吗?
他收起了眼泪,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“您这话若没说过,儿子还能试着求求陛下,但您说了,那他就非死不可,他不死,就坐实了您的话,真真叫兄弟们寒了心。”
这话说出来,他心头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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