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,不务正业,日日流连秦楼,还听闻说备考的时候,他把书全部烧掉了,才导致国公府一怒之下,把他驱逐出府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也是大家所知道的,只不过都是国公府往外传的话,他被驱逐出去只有两个原因,第一个,他是庶出的,庶出若有比嫡出出色,便可承爵。第二个,他与他父亲的政见不同。”
锦书道:“两个原因大概也相干,政见不同,导致他不能承爵。”
太上皇点头,“没错!”
“父皇,是什么政见不同?这听上去反而像借口。”
“老魏公认为,国公府衰败是迟早的事,除非能再一次建功立业,但是自从天下大定,国公府早没有人习武,战场逐鹿已经不适合养尊处优的魏家子弟,他们自认为文官高人一等,所以,老魏公的方向是问鼎内阁首辅之位,他用的方式是联姻,国公府家族大,女儿多,嫁出去的女儿要让夫家他也为魏国公府所用。”
“联姻是其一,”少渊忽然想起了那些宗卷,是锦书从魏国公府拿出来的宗卷,先生看过,那都是父皇在位早年时的案子,“老魏公曾任大理寺卿,他用命案敛财,地方命案送到大理寺终审的时候,他与地方官员一同受贿,用共同利益捆绑了地方官员,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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