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不识趣,不会看脸色,继续说:“蜀王天资平庸,容易被人左右情绪,之前徽国摄政王来的时候闹出过笑话,有些事情会慢慢忘记,但有些国政大事要记入史册,太子若是这般冒进贪功,必被满朝指责,且如今魏国公府不再襄助,反而接近大皇子谨王殿下,殿下与国公府迟早势成水火,成为国公府的眼中钉,肉中刺,且娘娘与国公府也闹得不可开交,算是亲族翻脸,蜀王殿下在外建府,娘娘纵有能耐,也护不住跳墙的狗,殿下若安分守己,不参与夺嫡之争,萧王府尚且会护他几分,这就是草民去劝说殿下的原因,如果娘娘与草民的意见相左,草民可以离开蜀王府。”
“但草民既在蜀王府辅助殿下,首要的是保住殿下性命,待性命无虞,再为他挽回名声,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不是三五年能成,娘娘若有更好的法子,便把民换了吧。”
魏贵妃心头不快,却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,而且他的步子迈得稳重,留他在府中是靳风的福气。
只是到底不甘,“先生便无辅助他登位的本事吗?本宫可竭尽全力襄助。”
方先生想起了敏先生的话,也就直问了,“娘娘,敢问娘娘竭尽全力,能有几分胜算?”
魏贵妃想起如今艰难局面,胜算是很微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