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没有发丧,也没对外宣布,甚至连云靳风都还不知道。
景昌帝瘦了很多,两只眼睛像两个黑洞,深幽可怕,“此案到此为止,是贵妃一人所为,她已经伏法,不必再调查。”
皇后说:“贵妃伏法之前供述,魏清廉是主谋。”
“朕说不查了!”他握住椅子的扶手,重重地再说了一句。
皇后故作不解,“这案子不是陛下恩准调查的吗?如果臣妾没有猜度错陛下的意思,陛下是想用此案来重挫魏清廉。”
景昌帝眸色阴鸷,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皇后说:“臣妾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不可牵连魏清廉,他是主谋,他不杀,宁妃死不瞑目。”
“那就让她死不瞑目。”景昌帝戾气甚重地吼了一句。
皇后冷冷,“得亏宁妃死了,不然听了陛下这话,比死更难受。”
景昌帝阴冷着脸,他当初确是要以此事来打击魏清廉。
但是,他没想过那些旧案子会牵连这么多人。
他没想过贵妃会自绝于凤仪宫。
他更没想过贵妃死前会指证魏清廉是主谋。
谋害宫妃与皇子,是死罪,魏清廉还会隐瞒当年的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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