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七叔拿起烟袋,往烟锅里头塞了些烟叶丝,再打开火折子点了烟,他吸了一口,烟雾便在他面前散开,他面容隐藏在烟雾里,“说白了,你就是吝啬自己的性命,怕死。”
七叔这话说得直白,丝毫没有给魏清廉掩饰的余地。
再冠冕堂皇的话,都掩盖不了他怕死的事实。
国公府没有荣耀了,爵位既是保不住,那么就该要保命,保一人,还是保全族。
魏六叔说:“侄儿,端看你能为全族牺牲多少吧,咱们魏家的儿子也好,女儿也好,都为了国公府的强大而前赴后继,死的死,嫁的嫁,如果今日的事情是六叔我这条命能交代的,六叔二话不说愿意以这颗脑袋保住全族人的性命。”
魏清廉面容渐渐冷硬起来,他站了起身,道:“看来,几位叔父也没看得清楚,我死无所谓,但我死后,国公府上下这么多人,如何为继?”
“安释房的东西没有拿出去,陛下就不会对国公府怎么样,甚至,他还还继续保着魏国公府的富贵,爵位没了也不打紧,日子还是可以继续过下去的。”魏六叔说。
魏四叔也说:“对的,如果你此刻拿安释房的秘密去找陛下,说逼陛下斩杀我们全族,要我们全族上下这么多条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