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宝!”他睁开眼睛,扬手让禁军退下,“你说,贵妃的丧事应该怎么办?以什么规格来办。”
翁宝迟疑了一下,“奴才,奴才也不知,求陛下示下。”
景昌帝沉默了许久,“她与朕恩爱二十余载,朕不能废她贵妃之位,以贵妃之礼下葬吧!”
陛下尾音哽咽,翁宝不敢再说,他或该进言说以贵妃之礼不合适,但……他说这话也不合适,他只能是遵照旨意来办差。
太医进来给云靳风包扎伤口,云靳风不哭不闹了,只是一味地落泪,哭得毫无仪态。
他倔强地不看父皇一眼,景昌帝也烦心得很,想着往日对他的宠爱,换来的是他这样的放肆,恼怒,恼怒……却也心疼啊。
他叹气,叫人端来热水毛巾,在太医包扎好伤势之后,亲自蹲下来给他擦脸上的血迹,一边擦一边说:“你有什么事好好跟父皇说,闹得这样疯传出去像什么话?之前禁足,还没受到教训吗?”
云靳风无声落泪,疯过一场,丧母之痛才更加的清晰。
御书房的石阶下,站着青州王云秦风,他是来禀报兵器的事。
虽然近段日子的事情乱糟糟,但是,兵防武器的事不能被耽搁。
御书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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