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没再喊着“儿子不孝”了,他跪在距离太上皇一丈远的金砖上,双膝痛得近乎麻木,身体稳不住,一直在颤抖。
良久,太上皇才开口,“皇帝怕什么?那晚你弑父的时候,都不曾有现在这样怕过。”
一句话,让景昌帝如堕冰窖,他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自你登基,孤一直在乾坤殿养病,从不过问朝政,唯一是在储君上,让你弟弟给你把把关,就这一点,仅此而已,可你为什么容不下你那已经退位的老父亲呢?”
“你怕孤什么啊?怕孤把你废掉?你当太子的时候,怕我废了你,当皇帝也还怕我废了你,孤原先不懂,你为什么这么怕,你都当上皇帝了,还怕什么啊?但孤现在懂了!”
太上皇攥紧扶手慢慢地坐起,望向眼前所跪之人,那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怒气,陡然升起,恨不得乱棍打死这个逆子。
但他们已经不是父子之间的矛盾。
“孤如今懂得,你为什么怕得这么要紧,因为你……”太上皇伸手一指,指向殿中案上的账册,书信,用尽全力厉喝,如惊雷骤起,“你把燕国卖了个彻彻底底。”
景昌帝低着头,额头渗出的汗水滴落金砖上,他面如死灰,这些年最怕最怕的事,终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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