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省心的妹妹丢给我,老娘前生欠你吗?杀了你全家吗?这辈子要为你当牛做马,担心你死,又担心你不死,日日被折磨,你让老娘担心了这么多年,你赔,赔啊。”
那木衣架打得人很痛,宁兰半点都不留力,骂着,打着,哭着,最后丢了衣架,狠狠地给自己甩了一耳光,“我他妈就是犯贱,这辈子认识了你这么个货,还拿你当闺蜜看待,滚滚滚!”
锦书任由她打,也哭,听得叫她滚,她抽抽鼻子,“那我走?”
宁兰又把衣架子捡起来,在她面前晃了一晃,“你他妈敢踏出这房间门一步,我把你五马分尸信不信?”
锦书委屈巴巴的,“信。”
她挽起衣袖,手腕全是被打的红痕,故意就这么露在宁兰的面前。
宁兰瞧了一眼,哼了一声,又瞧了一眼,再哼一声,再瞧一眼,眼泪就又出来了,“我舍得这样打你,可想而知,你有多过分。”
她丢了衣架,上前抱住了她,抡起拳头还在她后背上捶着,哽咽道:“死外边了也干脆,偏生不知下落,不知生死,又无处打探,多绝望你知道吗?那日那个电话打过来,说你死了,我反而是松了一口气,松了那口气,哭了几日,又来个电话说你没死,我这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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