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以往只着重于他们的功课,每个月传召一次,考了功课过了关之后,也就没怎么管了。
而且,一个个在他面前,也表现得十分乖巧明理,怎知内里藏着这样龌蹉歹毒的心思。
说破天,他这个当爹的就是不够尽责,才酿成了大错。
虽然,贵太妃也安慰他,说这不是他的错,也是分人的,看少渊也一样没有在他跟前教育的,秉性和他们截然不同。
话虽如此,无上皇还是怪罪自己,人既是不同的,那就因材施教,少渊是好笋,但谁出生的时候不是一根好笋苗子呢?
都是在成长的时候一点点地学坏的。
少渊知道父皇的心结,郑重道:“父皇放心,儿臣一定会好好教他的。”
但他心里一下子也难过起来,“父皇准许儿臣离京?”
这事,没跟他怎么提过的,怕他生气,怕他不理解。
无上皇叹气,“怎不许?就算你没这个打算,孤也会让你去,陛下已经登基了,你这皇叔权势滔天,满朝文武全都服你,你在这里,皇帝就难稳坐帝位,你既然千辛万苦把他扶持上来了,怎会阻碍他呢?你必定是要走的。”
少渊不禁红了眼眶,父子两人往日单独说话,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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