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瓷片划破的。
韶宁忙拉着他回到主屋,拿来伤药为他上药。主屋一片狼藉,茶杯七零八碎地摔在地上,茶水冲淡了上头的血液。
洛殊观低垂着目光,满是自责:“想喝水,结果摔倒了。”
他掌心残留着瓷器碎片,韶宁小心地替他挑出来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话出口韶宁就后悔了,滚烫的眼泪落到她手背砸碎,狐狸抽抽搭搭地哭着道歉,生怕她不要他。
“不要赶走我,我,我马上收拾。”他想起身拿扫帚,但踩到过长的衣袍,直接滚入韶宁怀中。
温热的泪水滴到韶宁颈侧,洛殊观干脆赖着不松手。“不要赶走我。”
“别哭别哭。我没说要赶走你。”韶宁为他抚背顺气,毛茸茸的耳朵就在她脸侧,不知道手感和猫的比起来怎么样。她心痒得像有一百只软软猫在抓,“我可以摸摸耳朵吗?”
狐狸耳朵颤动,耳朵尖一簇细长的尖毛扫过她鼻翼,“可以。”
韶宁的指尖顺着狐耳流畅的曲线向下滑,他的毛发被打理得很干净,摸起来很光滑,手感和爱炸毛的猫完全不一样,难以比较。
手法逐渐大胆,从顺毛摸改成拢住大耳朵挼,韶宁目光下移,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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