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他就是和我一起去悬夜海的那位朋友,我们关系清白得很。”
魏隐之反握住她的手,直视韶宁的眼道:“好,等他伤好了就把他送回去。”
韶宁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她匆匆吃了晚饭,回来再次给江迢遥换药。
送药的魏隐之来了又出门,等屋子中只有两个人时韶宁抬眼,对上江迢遥的眼眸。
他以极其不舒适的姿势蜷缩在桶中,大半条鱼尾搭在外头,醒后第一句话是:“你真有夫侍?”
“对啊。”她低头为他抹药,“你现在是我的第三房小妾,没伺候好我就把你撵出去,变成流浪鱼。”
“是吗,好害怕啊。”他躺了回去,闭眼道:“信不信我告诉你夫侍你逛花楼?”
韶宁手下动作重了些,江迢遥疼得眯着眼,闷哼道:“我错了,我错了,好疼呀,妻主大人力道轻些。”
她愣愣收回手,说话就说话,他为什么要喘得这么涩情?
余光瞥见窗纸上一对狐耳阴影缩了回去,江迢遥才用残余灵力从嫁衣中搜刮出一封信,“好妻主,帮我送到千金楼,灵石自会有人给你。”
“是有关江家的,那老爷子还不能死。”
只要江家主一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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