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与长鱼阡并非同父所生,面容相似,必是同母的原因。由此可见,那些因早产质疑血脉的说法无凭无据。
想也是长鱼沅从中作梗。
无巧不成书,韶宁刚想着他,就听见门外宫人轻唤:“王爷千岁。”
长鱼沅大步跨入内室,欲语时见韶宁竖指噤声,他瞧了眼床上人,惊讶小皇帝怎么在此处?
他倏尔想通,若她们关系不好,小皇帝是怎么把长鱼阡送上韶宁的房?
长鱼沅皮笑肉不笑,转身同韶宁去了外屋。
“王爷今日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韶宁问。
“自然是圆房之事。”
目光落到角落被窝里的狗身上,不远处还有一只猫,长鱼沅拧紧眉,讨厌全天下的毛茸茸。
“长鱼阡是怎么怀上的?”
“我只给了他一个吻。”她目光不经意划过长鱼沅的小腹,被他恶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本王也要。”长鱼阡江迢遥两兄弟有的,他都要有。
韶宁认命踮起脚尖,“你低头。”
长鱼沅俯身,唇上映来一抹柔软,舌尖撬开他的唇齿,未来得及细尝,它已抽身而去。
“就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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