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知此话对谁而言。
韶宁收回眼,她正拿着茶杯漱口,那只乳白色蛊虫随着少年的头颅爬到韶宁脚边。
它在少年的头颅旁徘徊,黑点一样的眼睛时不时瞧瞧韶宁,又瞧瞧温赐,再低下头看少年的头颅。
晚...了.......进.......不去了.......
“有人买我的命,今日只是试探。”
他指尖凝聚了一团火,火焰烧毁肉体,吞噬灵魂,“苗疆之人术法诡异,自当斩草灭根。”
温赐的神识掠过少年的乾坤袋,他话音顿了顿,“那根丝线?”
他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指尖有个小红点,不痛不痒,乍一看以为是血迹。
他尝试着擦拭,擦不掉。
“不,错了,不是试探。是我棋差一着。”
韶宁还在‘咕噜噜’地漱口,温赐沉默一瞬,神识看向她没握着茶杯的手,指腹也有颗小红点。
“你在生气,很生气,还有一点伤心,对我无比厌恶。”他久久才道。
韶宁听闻此话,漱口水吐了温赐一身,怒道:“没长眼睛是不是!因为血溅我嘴里了,我不生气我应该高兴吗!”
少年的头颅已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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