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只感觉心头那朵枯萎的花被一朵新的花骨朵儿替代。
花苞绽放,抖落满心欢喜。温赐用手去接,欢喜星星落落地从指缝落下,他没接住。
想想也对,这是她的情绪,不属于他,无法复刻。
......
那边的韶宁正在畅快地吸松狮犬,忽然感受到一点烦闷,不过这点烦闷如同一颗石子落入大海,很快被海水淹没,无影无踪。
她抱着松狮犬泡脚,温热的水舒缓了全身心经脉,把一天的疲倦都洗得干干净净。
韶宁感叹还好自己情绪调节能力强,不然就凭温赐天天给她倒情绪垃圾,她岂不是得整天愁眉苦脸的?
她擦干脚,上床盖好被子,抱着松狮犬沉入梦乡。
今夜会有个美梦。韶宁拢紧了被褥,怎么感觉肩上有些沉,又有些冷?
很轻微的冷意,她把一切归咎于今日事太多,加现场观看了人头落地后产生恐惧感。
她闭上眼,几息间沉入梦乡。
.......
几刻钟之前,温赐正于床上入定,他引入体内的灵力在四肢游走缓慢。
他的神识探出房门,停在韶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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