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见怪不怪,对韶宁招招手。
“因为要背的东西太多,熬夜也背不住。”
温赐踏入学堂,韶宁想跟着进去,被夫子瞪了一眼,只好缩回腿,在走廊等他。
......
温赐神识落到学堂内,学堂空落落的,只有台上坐了个夫子。
夫子气得脸红脖子粗,正掀茶盖喝水。
温赐想起明光宫长老对承平宗夫子的形容,苦情丝连接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恐惧。
他握紧手中剑,走到夫子面前,“我是韶宁的师尊。”
夫子抬眼瞧他一眼,冷哼,“明光宫宫主。坐吧。”
“韶宁才入学堂就请假,虽然说承平宗对交换生一向宽容。但是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宫主不回去好生管教管教?”
温赐声音无起伏:“我让她请的,哪条规矩说不可以?”
夫子捏紧茶杯,又道:“可是她上课打瞌睡,每次都打,次次都想睡觉,学习效率尤为低下。她半夜干什么去了,偷鸡吗?”
温赐:“好生反省你们承平宗,为什么韶宁连睡觉时间都不够?你们怎么办宗门的?”
夫子气得一拍桌子站起身,“烂泥扶不上墙,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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