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赐细想,还有执夷商陆,失去了他好像也没多大关系。
怅然复归,他不确定问:“那失去了我这个盟友,你会不会伤心吗?”
韶宁即刻答道:“当然会啊。”
“有多伤心?”
她答:“失去了一个盟友的伤心。”
“可是你失去了一个盟友,还有执夷和商陆两个盟友。你从来不缺盟友。为什么要记得我?”
他突然想到,自己就像那只竹蜻蜓,有点小用,仅限于此。她不会特地留一个位置给竹蜻蜓。
韶宁不懂温赐刨根问底究竟为了什么,耐着性子解释:“但是你是第一个替我挨骂的盟友,只有你送了我萤火虫。在我这里,这些经历就是不可替代的。”
温赐略带不确定问:“难道不是因为我的罪行罄竹难书?”
韶宁无奈:“执夷和商陆,哪一个的罪行不是罄竹难书?”
她一直都觉得执夷和燕执夷是同一个人,韶宁觉得塑造一个灵魂的关键因素是遭遇与经历。他有他的记忆,他是他。
燕执夷死后在无间魂飞魄散,若不是侥幸成为罗睺的魂源,他早就没了踪迹。
商陆连判词都没有,死后魂飞魄散,与她再无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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