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，温赐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。
杀人怎么可以留下书面材料呢？
他喜欢在解决一个人后，亲手用红笔划去白纸黑字上他的名字，一一复盘对方的‘罪行’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更新超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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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评自己做得对还是不对，——不是指该不该杀，而是指每刀应该怎样下手，切会哪里比较好。
大部分都是完美，复盘产生的快意与看对方死前求饶同样令他满足。
偶尔有不足，如果没切好，他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整夜，恨不得把那人从黄土里刨出来，重新活，让他再杀一次。
复活后本子被他烧了，温赐心头烦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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