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份错觉。
温赐常常夺取他人气运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。他的五指攥紧被褥,骨节发白,今日算是窃取来的爱意吗?
攥着被褥的手指收得更紧,风停雨歇前一刻,她突然停下动作,说声‘好累’后,趴在他胸膛间睡了过去。
这是取短补短药的后劲,使用者药效将尽时会全身乏力,昏昏沉沉想睡觉。
温赐僵在原处,他用手拍拍身上的韶宁,“你......”
居然停在这里,他今日是诸事不顺。
神识在瞧韶宁的面容,他清楚地意识到,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推开她。
他的修为比她高,方才就该使出全力推开她,何苦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,像只狐狸精,做给谁看呢。
指尖沿着她的五官游走,他思绪沉沉,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推开她。
推开她,杀了她。
只要韶宁在,道心破碎是早晚的事情。他再也不能蒙骗自己,被命运按头正视惨烈的事实。
为了无情道道心不破碎,为了动身不动心,为了五百年努力不白浪费,所以要杀了她。
无数的缘由此起彼伏,他的手放在了韶宁纤细的脖颈间,只一刻,瞬间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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