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哭无泪,想回到昨夜把床上的自己和温赐一起掐死。
“感情又不能强求,要是这帝心劫解不了怎么办?”
怎么睡一觉他就动心了,韶宁无语凝噎,她不知道他漫长的心理路程,只觉得温赐把自己的生杀大权交出得也太随意了吧。
“而且如果执夷知道了,我们就完蛋了。”
听见她念着执夷的名字,温赐心尖压着不痛快,碍于韶宁不喜欢自己没有发作。
她喜欢执夷,执夷能恃宠而骄,他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看他们恩爱。
爱情能抢过来吗?温赐想,就算抢也要用温和一点的手段。
他挨着韶宁坐在床榻边,抬手想触碰她,须臾失力垂下手。
只闷声道:“执夷怎么能怪你?你神志不清,昨夜是把我认作了他。要不是因为你太喜欢他,念着他想他,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话是拿来安抚韶宁情绪的,但温赐心中所想与这差不多。
他的特色就是三观稀烂,极端偏心,不引以为耻,反而引以为豪。
既然已经把韶宁当做了唯一的自己人,他就会对她无限包容,宁肯自己反省错误,也觉得她无辜得不得了。
再者昨夜要不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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