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?”
温赐心虚,他那夜撒了谎,他们没做到最后。
他的指尖绕着腰带,一拉就散,和韶宁那夜解不开的情形全然不同。
“上次你神志不清,应该不记得具体过程。”
外头两层素白道袍落地,温赐着了一件单薄里衣,衣襟袖口绣着细密的凤纹。
在修长的脖颈之下,绚丽的尾巴舒展在衣襟边缘。再往下,韶宁目光微动,他里衣单薄,襟口开得很大,裸露大片风光。
没想到他捂得严严实实的道袍之下,是这副光景。
可是她记得上次见到时,里头的亵衣还挺正常的。
她懂了他说的‘验货’是什么意思,韶宁目光飘忽,“那夜,那夜挺好的,不需要再验了。”
闻此言,温赐发现自己的谎言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他眸光黯淡,踩着道袍走到她身边。
“完全不一样,因为那夜你把我当成了执夷。”
他凑近韶宁,双臂虚虚地圈住她,“四个月来,我为你力排众议,禁止明光宫上下与魔族交恶。众仙家都骂我是帝姬的走狗,骂得好伤人。事已至此,帝姬可以给你的狗一个赏赐吗?”
“什么狗......你好歹是我师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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