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越梳她越生气,把手中木梳丢回去打断了床上人的卖惨。
“妻主......”
“不准叫,再叫就滚出去。”
温赐捧着木梳,老实地闭上嘴。把它拿在手里把玩片刻后,如获至宝地压在了枕头底下。
他像一只囤货的仓鼠,枕头底下压着从韶宁发间拔下来的珠钗玉簪。
温赐动作顿住,掀开被褥一角看见半截红绳。
片刻后,优雅完美的双指夹着一件金凤肚兜,偷偷摸摸塞到了枕头底下。
他就是这么小家子气的德行,一瑙一珠都记账上,到手的东西,绝不会放回去。
除非韶宁本人来讨。
韶宁见他的坏德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方才他就是如此,既然已经把人哄到手,之后绝不会让她出去,撕裂了伤口都不放开扣着腰肢的手。
她气冲冲地一手掀翻温赐,去翻枕头下的梳子发簪。
他侧着身子去亲和咬韶宁的手腕,啃得正起劲,忽闻外头有人声响起。
先是长鱼阡敲门唤了一声妻主,韶宁在温赐脸上擦擦手腕,那团红色的小衣裳拿也不是,放也不是,暂且押在他那了。
警告温赐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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