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般般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执夷这才撤走捂住她眼睛的手,目光在二人间打转。
他满脸防备,把韶宁拉到自己身后,“你这张脸为谁长的?”
目光上移,温赐的帝心劫没有了,执夷很嫌弃:“居然有人爱你,谁这么没眼光愿意要你?”
闻此言,韶宁和温赐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。
“不准骂我道侣,”温赐忍受着执夷的打量,继而反驳道:“这是我和我道侣的事情,你管这么多做什么?”
被呛了的执夷一时无话,确实,人家和他道侣的事情,关他什么事。
“养好伤就和你的道侣滚,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巴不得和妻主双宿双飞的温赐表示赞同,“借你吉言。”
执夷目光落到韶宁故作平静的面容间,他觉得温赐怪怪的,一时说不上来。
“韶宁今天都在给你上药?”
见温赐点头,执夷:“你竟敢让她劳累一下午!”
“......确实,是我让她太累了。”温赐眸光在韶宁的面容间定格,暗含着轻佻。
其实她今天下午比执夷想的要累得多。
在执夷望过来的时候,温赐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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