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宁见他眉梢汗珠大滴滚落,薄唇抿成一道线,忍不住发问:“要不我给你少一些药量?”
只是需要多费几个疗程,耗的时间久一些。
“......不。”
许久,他薄唇开合,艰难吐出一个字。
他需要早些恢复修为,早些还了韶宁的债。
温赐无力地偏着头,半靠半睡在韶宁的手上,安静沉默地忍受着酷刑。
韶宁替他擦去脸侧的汗,整场药浴中他始终一声不吭,恍若一具安静的木偶。
她记得温赐是怕疼的,之前在悬夜海用灵力折磨他身上的剑伤时,他还委屈到叫疼。
一个时辰对韶宁来说一晃而过,她一只手先是被温赐靠着。
后者好像意识到她的手臂被压麻,温赐艰难地换了个姿势,变成抱着她手臂。
她坐在他旁边单手结印,炼化体内的元阳,昨日困扰的疑问想问,几次思索后闭上了嘴,之前究竟睡没睡,都不影响现在的生米煮成熟饭。
炼化的灵力顺浑身经脉游走,第三阶的上限像个松松垮垮搭着的瓶盖,被灵力轻易冲破。
她的修为突飞猛进,转而来到了四阶五段。韶宁略微愣神,第一次正视无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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